谭敬看看宁绵,又看看秦砚,干哑着声音说,“你们俩好好的。”
秦砚伸手搂宁绵肩膀,“舅舅,你放心,我们俩一定好好的。”
秦砚话落,谭敬从身上掏出一个破旧的钱夹,从里面拿出五百塞给他,“改口钱。”
说完,谭敬涨红着一张脸说,“有点少,等,等以后你们办婚礼,舅舅给你们补。”
见秦砚不接,谭敬有些急,看向宁绵,“这孩子……”
宁绵用手肘戳秦砚,“舅舅给你,你就收下。”
有了宁绵的话,秦砚伸手接过,“谢谢舅舅。”
谭敬憨厚一笑,“应该的,应该的。”
三人在楼道里聊了会儿,又回到病房坐着。
等韩金梅醒来,几人又聊了会儿天,临近中午,宁绵和秦砚从医院出来开车回家。
坐在车上,宁绵侧头看车窗外的风景。
看了约莫半分钟左右,她声音极轻地说,“我从来没想过我舅舅会有勇气跟于娟离婚。”
秦砚沉声问,“怎么说?”
宁绵笑着回头看秦砚,“毫不夸张,我舅舅自从跟我舅妈结婚就一直窝窝囊囊,尤其是谭恒出生后,他的家庭地位和骨气就更是一落千丈,于娟说往东,他绝对不敢往西。”
回想前几次见到谭敬的场景,秦砚修长的手指轻敲在方向盘上。
虽然没亲眼所见,但也能想象得到。
秦砚,“人总有醒悟的时候。”
宁绵,“难能可贵。”
宁绵话落,失神了会儿,忽然撩眼皮笑眯眯地看秦砚。
察觉到她的目光,秦砚突然喉头一紧,一股不好的预感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