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了宁绵和谭恒这一代,从记事起,就被告知了他们的不同寻常。
一来,大约是不想悲剧一代又一代的上演。
二来,也是让她跟谭恒心里有个准备,免得以后一朝知道真相,承受不住。
宁绵话落,秦砚低头看她。
两人对视,宁绵不自觉地想错开视线。
秦砚眼神太过凌厉,仿佛能洞察人心,她承受不住。
谁知,宁绵刚把视线偏过,下颌就被秦砚捏住。
宁绵被迫跟他对视。
秦砚整个人往下压,在距离她分毫的时候停下,低沉着声音一字一句说,“宁绵,我们结婚了。结婚对于你而言意味着什么我不知道,对于我而言,意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
说完,秦砚头又往下低了低,若有似无蹭在宁绵红唇上,“不就是精神分裂症吗?有就有,怕什么?”
宁绵一颗心颤抖,“你不怕?”
秦砚,“怕什么?”
宁绵,“如果你对不住我,我或许会杀了你。”
秦砚,“那就杀了我。”
话毕,秦砚跟宁绵接吻。
宁绵眼泪滚烫滑落,秦砚用指腹抹她留下的眼泪,沉声说,“绵绵,不怕,老公在呢。”
秦砚话落,宁绵哭得更厉害。
大约是敞开了心扉,宁绵整个人都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松弛感。
今天是大年初一,闹腾了一天一夜,说不累是假的。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秦绿和邱正在包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