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绵,“这么不要脸的话也能说出口?”
秦砚再次摇头,“那个司机是真没钱,家里我去过,一贫如洗。”
宁绵,“……”
肇事者没有钱。
即便判了刑,也还是没钱。
就算被关几年出来执行,依旧是没有钱。
听到这里,宁绵心情压抑,“后来呢?你回蒋家后,怎么样?”
秦砚猛抽一口烟,“我连门都没进去。”
宁绵,“……”
秦砚垂眸弹烟灰,“而且还被保镖拖到巷子里打了一顿。”
宁绵,“……”
那个时候的秦砚才多大。
宁绵根本不敢想他那个时候会有多无助。
宁绵转身看秦砚,想伸手抱抱他,秦砚忽然把香烟再次咬在嘴前,回看她笑着说,“老婆,说说你今晚发生了什么。”
看着秦砚的笑脸,宁绵呼吸一窒。
反应过来他是在揭开自己的伤疤安抚她,宁绵起身坐在秦砚腿上抱住他。
秦砚笑着用大手搂住她的腰。
宁绵落吻在他薄唇上,“我舅妈把外婆的家砸了,原因是以为外婆手里有我这些年赚的钱,想拿我的钱给他们儿子买房子。”
秦砚,“你怎么想?”
宁绵咬牙切齿,“他们做梦。”
秦砚大手从她纤薄后背划过,托住她的臀,“我们要梦都不敢让他们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