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承德这句话暗示味儿十足。
他说完,见秦砚神情淡漠,演技逼真,眉峰轻蹙了下,出声问,“绵绵的病,你不知道?”
秦砚个子高,低头看他,不按套路出牌,“知道。”
宁承德闻言一噎。
原本都已经准备好了一箩筐的话,被秦砚这句话噎得无话可说。
两人就这么对视。
宁承德是只老狐狸,表情一秒转微怔为故作释然,“那就好。”
秦砚不作声。
宁承德心里全是阴谋算计,没再多说,迈步离开。
等到他跟女人上车,强压着怒气跟司机说,“开车。”
女人看出他愠怒,倾身过来给他解脖子间的领带,轻声说,“秦砚说他知道宁绵的病,真的假的?”
宁承德一把推开她,“你问我,我问谁?”
女人被他推得一个踉跄,心里已经掀起发怒的涟漪,但强迫自己压着,脸上挤出一抹笑说,“我就是问问你而已,你看你,我……”
不等女人把话说完,宁承德厉声呵斥。
“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如果不是念念办事不力,我用得着这么低三下四?”
“我一天到晚在外累死累活,不能帮忙就算了,能不能让我清净会儿。”
宁承德话落,女人神情浮现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