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是。”
宁绵问,“为什么?”
秦砚不吭声。
宁绵接着又说,“因为觉得一品阁这种垃圾不除,以后还会有千千万万个像师父那样的人遭殃?”
秦砚,“你会反对吗?”
宁绵倏地一笑,倾身过来捧住秦砚的脸在他薄唇上亲了一口,“这种‘大义’的事,为什么不跟我说?”
秦砚垂眸看她,没再隐瞒,“不算什么大义,是因为这件事也涉及到了我们自己的切身利益,就算我不主动出手,论资排辈,他们也会在短期内找我们麻烦。”
宁绵轻笑,“闲着也是闲着,那就玩玩嘛。”
秦砚直直看她,“不怕?”
宁绵理直气壮又理所当然,“不是有你吗?你会让我受到伤害?”
宁绵这句话说到了秦砚心坎里,“绝不会。”
宁绵,“那不就好了。”
宁绵笑容甜甜,秦砚忽然问,“你不恨师父吗?”
秦砚话音落,宁绵脸上的笑容僵住。
她没有敷衍秦砚,而是思忖了一会儿神情认真说,“我感谢师父的知遇之恩、养育之恩,恨的话谈不上,最多在我妈跟师父的事情上,会觉得心里不舒服……”
人嘛,本就是感情复杂的生物。
几种情绪掺杂在一起,还真不好说。
秦砚伸手抱宁绵。
宁绵在他怀里蹭蹭,轻笑说,“你说,男人这一辈子能爱多少女人?”
秦砚用大手摸摸她的头发,“别人我不知道,我的话,只会有你一个。”
宁绵笑出声。
情话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