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风,凛冽且泛着寒意。
宁绵抿唇,脸上娇嫩的肌肤是火辣辣的感觉。
不知道是被寒风吹的,还是被秦砚炙热的爱烫的。
有那么一瞬间,宁绵觉得自己的爱跟秦砚相比,特别拿不出手。
宁绵垂在身侧的指尖蜷曲,浓密而翘的睫毛颤了颤,“你会后悔。”
秦砚眼神很冷,“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宁绵,“……”
随着秦砚话落,两人就这么僵持不下。
秦砚手里的户口本就这么举着。
就在宁绵眼前晃荡,在她眼皮子底下,让她避无可避、无处遁形。
半晌,宁绵红唇翕动开口,“秦砚,你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秦砚,“比如?”
宁绵咬下唇。
秦砚道,“娶你,我会死吗?”
‘死’这个字,无形中烫伤了宁绵的敏感神经,只见她瞬间咬紧牙关,细碎的声音从贝齿间挤出来,“不好说。”
秦砚蹙眉,“如果我说我不怕死呢?”
宁绵攥紧手,指甲狠狠掐入自己的掌心。
看着再次陷入一言不发的宁绵,秦砚声音犹如淬了冰一般开口,“宁绵,又怕我离开,又想离开我,又怕跟我羁绊太深,又一次次跟我纠缠不清,你到底在想什么?”
宁绵,“……”
秦砚,“我再问你一遍,结婚吗?”
宁绵咬下唇。
秦砚神情冷厉,在宁绵的注视下收回户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