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绵话音落,眼睛里难得的温柔似水。
两人对视,秦砚喉结滚了又滚。
“真的?”
宁绵眉眼弯弯,“秦老板,自信点。”
宁绵是从什么时候决定正视自己对秦砚这份感情的。
也许是从她三番五次想分手,秦砚依旧执着?
也许是从今天见过纪玲后。
纪玲和赵诓。
在一起过了大半辈子,要说没有爱,宁绵不信。
可最后,两人却走到了这一步。
说到底,还是因为没长嘴。
就像秦砚说的,爱这种东西,说和做一样重要。
这一晚,两人都睡得格外安稳。
入睡前,宁绵撩拨亲吻秦砚的喉结。
秦砚大手按住她后颈,把她摁在他胸口位置,嗓音低低沉沉警告,“别闹。”
宁绵笑吟吟作妖,“你想吗?”
秦砚不答反问,“你想再去医院住几天吗?”
提到医院,宁绵顿时偃旗息鼓,从秦砚怀里退出来,抱住他的腰,睡得乖乖巧巧。
次日。
宁绵还在睡梦中,迷迷糊糊梦到有人扯她的头发。
看不清脸。
本能地觉得对方很凶。
宁绵皱眉,在梦里也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刚伸手反击,忽然一声凄厉的猫叫声把她惊醒。
她倏地睁眼,就看到‘秦绵’龇牙咧嘴地朝她发威。
宁绵挑眉,用手指轻轻地挑它下巴,“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