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绵话落,秦砚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红唇动了动,没刻意表现得太释然,“总要面对的,不是吗?”
秦砚说,“你如果觉得不舒服,我可以一个人去。”
宁绵,“比起不舒服,我更愿意正视真相。”
宁绵说完,秦砚大手落在她头顶揉了揉。
前往纪玲小区的路上,宁绵侧着头看车窗外。
脑子里跟走马观花似的。
想到当初她求着赵诓入师门。
想到当初纪玲也曾贴心地置办衣物。
事到如今。
怎么就这样了呢?
宁绵不说话,秦砚也不说。
车厢里一直都保持着安静。
直到车抵达纪玲的小区,秦砚停稳车,才出声说了句,“到了,准备好了吗?”
面对秦砚的发问,宁绵用行动给了他回答。
只见她推门下车,踩着一双拖鞋,脊背挺得笔直迈步。
秦砚走在她身后。
在两人即将进门时,秦砚快走两步,一把扣住她手腕。
宁绵抿唇回头,他伸手把她拥进怀里。
宁绵脸埋进他胸口,红唇动动,声音发闷,“我没事。”
秦砚,“我知道你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