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绵,“确实。”
说完纪玲的事,宁绵又问起秦砚今天录制综艺的事。
秦砚看着她,“今天参赛里面有一个特殊的人。”
宁绵好奇问,“谁?”
秦砚道,“宁念。”
宁念。
提到这个名字,宁绵不由得眯起了眼。
之前在某一次大赛中,买通了一个老师傅给她做了一个成品参赛镀金,前段时间又由纪玲引荐拜秦砚为师……
虽然最后被秦砚拒绝了,但她贼心不死。
啧,没想到如今居然还跟秦砚上了同一档综艺。
宁绵撩眼皮看秦砚,“她是不是对你贼心不死。”
秦砚说,“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秦砚收起毛巾,起身往洗手间走,随着水流声响起,他低沉着嗓音道,“在这个节骨眼想靠近我,你说她是喜欢我?”
宁绵沉默。
秦砚,“大家都是成年人,哪有那么多恋爱脑。”
宁绵轻笑,“他们是想色诱?”
秦砚洗毛巾,拧干晾起,从洗手间迈步走出来,“那他们没选对人。”
宁绵挑眉,“嗯?”
秦砚走至床边,“那他们应该从你下手,收买你。”
听出他的话外音,“如果换我勾引你,你就会上钩?”
秦砚笃定接话,“会。”
宁绵嗤笑,“你是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