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秦砚正在病房给宁绵擦身子。
宁绵别别扭扭的,感受着秦砚那双手跟有魔力一样从身上每一处细腻肌肤滑过,脸颊绯红,气息都有些不稳……
“还没擦完?”
秦砚,“擦不好,跟不擦有什么区别。”
宁绵撇嘴,“那你别乱摸。”
秦砚嗓音低低沉沉,“我没有。”
宁绵轻挑着眼尾戏谑地看他,“你现在手放哪儿呢?”
这会儿秦砚手里的毛巾刚好从她锁骨擦过,一路向下,落在峰顶……
面对宁绵挑衅的眼神,秦砚喉结滚动,眸色深深。
宁绵红唇勾笑,“秦老板,你在想什么?”
秦砚拿毛巾的手攥紧,“什么都没有。”
宁绵眼底泛着揶揄,“是吗?”
秦砚,“那你说我在想什么?”
宁绵微微仰头,挑动红唇,又娇又媚的吐气如兰说,“在、想、我。”
秦砚,“……”
宁绵媚而自知。
姿态矫揉造作,故意的。
可这份造作,不仅不惹人反感,反而是‘作’到了人心坎里。
看着这样的宁绵,秦砚沉声开口,“绵绵。”
宁绵说,“秦砚,我好喜欢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