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人病床,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伤得不轻挪动不了半点。
随着宁绵话落,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就在宁绵耐心即将告罄时,秦砚起身,迈步走到病床前,伸手扯住自己黑色半袖的衣角一提,脊背微弓,半袖脱下来丢在了陪侍床上。
宁绵,“!!”
秦砚的硬件,从来都不是虚架子。
这点,没人比宁绵更清楚。
看着秦砚脱掉半袖,只剩下一条长裤,宁绵耳根子忍不住发烫,“你,你脱衣服干嘛?”
秦砚沉声道,“身上有烟味。”
宁绵,“……”
不等宁绵再说什么,秦砚掀开被子一角坐下躺了进来。
宁绵现在身体还没好,再加上她本就是个惜命的人,遵循着伤筋动骨一百天的原则,她现在根本不敢动。
她不能动,秦砚能躺的地方就有限。
落针可闻的病房里,两人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半晌,还是宁绵受不了这种暧昧又压抑的气氛,率先开了口,“你刚刚出去干嘛?”
秦砚枕着一条手臂说,“接电话。”
说完,又道,“陆沧的电话,说他跟阮卉到了叶冉的老家。”
说起叶冉,宁绵抿了抿唇,“我记得叶冉家里条件不太好。”
秦砚,“嗯,好像是。”
听到秦砚的话,宁绵接话语气有些酸溜溜,“你怎么知道?她跟你说的?”
她可记得有一段时间叶冉对秦砚殷勤得很。
秦砚说,“没有,是陆沧说,为了去叶冉老家,他们转了飞机,又转了地铁,还转了大巴,最后一趟,转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