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把手里的橙子收回,人坐在椅子上,双腿自然微敞,嗓音沉沉说,“带你一个小孩儿已经够我烦了。”
宁绵攥紧的手指甲掐入掌心。
秦砚,“天天需要哄着捧着宠着,我耐心有限、精力也有限。”
宁绵,“秦砚。”
秦砚转移话题,“晚上想吃什么?”
宁绵话说至一半,唇角动动,看着秦砚那张云淡风轻的脸,终究是狠不下心说狠话,只能装鸵鸟,“都行。”
秦砚道,“晚上我做好给你送过来。”
宁绵汲气,“嗯。”
从病房出来,秦砚脸上的温和顿收。
他乘电梯下楼,径直走向停车场。
待人坐进车里,脊背靠进座椅里点了根烟。
他吞云吐雾,一根烟快要燃尽,他深吸了一口气,从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彩铃响了会儿,电话那头的人接起。
“砚哥。”
秦砚嗓音低低沉沉,“秦绿最近怎么样?”
对方说,“状态特别好。”
秦砚,“嗯,邱正,你帮我调查点东西。”
邱正毫不犹豫,一口答应,“砚哥,查什么,你说。”
秦砚道,“帮我查查宁绵妈妈当初到底是怎么死的,还有,她父母离婚有没有什么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