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谢谢。”
许融严肃的脸上划过抹笑意,“跟我还这么客气?”
秦砚浅笑。
秦砚不善于表达,也不善于沟通亲情。
好在许融也没为难他,道了句她还有一台手术,又叮嘱了他几句宁绵的病情,疾步离开。
送走许融,秦砚乘电梯上楼。
抵达宁绵的病房,秦砚迈步往里走。
谁知,他刚进门,就听到宁绵满是讥讽的声音,“你是在跟我开玩笑?早干嘛去了?我现在都三十好几了,良心发现问我过得好不好?”
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秦砚听不到。
过了一会儿,宁绵又说,“我们俩已经相安无事地过了三十多年,那就一直这么过下去,你别来恶心我,我也不会给你添堵。”
说罢,宁绵直接挂了电话。
电话切断,宁绵用舌尖舔贝齿。
她正怒意未消,只见秦砚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墙角。
宁绵薄怒瞪他。
两人视线相撞,秦砚淡定拎着保温桶往里走。
宁绵,“偷听了多久?”
秦砚实话实说,“刚到。”
宁绵轻哼,“没想到秦老板还有偷听的嗜好,亏得师父那会还总夸你是君子。”
秦砚站在床头柜前打开保温桶,从里面倒汤,神情坦然,“谁的电话?宁承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