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伸手给她捋耳边的碎发,“不确定,不过很快就能确定了。”
宁绵狐疑挑眉,“嗯?”
秦砚笃定说,“最晚明天早上。”
宁绵,“哦。”
秦砚攥着宁绵的手收紧,看着在病床上一动不能动的她,嘴上没说,心却全部都揪在了一起。
想到被他关在地下室的男人。
秦砚眼底闪过一抹狠厉。
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跟秦砚闲聊了会儿有的没的,宁绵渐渐有了睡意。
任由自己的手被他攥着,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早,宁绵是被秦砚一通电话吵醒的。
她拧眉不满睁眼,就见秦砚拿着手机站在窗前,背对着她,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都交代了?”
对方说了什么,宁绵听不到。
三五秒,秦砚冷笑,“跟我谈条件?他没资格。”
又过了约莫半分钟,秦砚声音冷得犹如淬了冰,“他想说就说,不想说,那就让他一辈子都别开口了。”
待秦砚挂断电话,宁绵挑动红唇,“秦砚。”
秦砚闻声回头,看到宁绵,眉峰蹙了下,“吵醒你了?”
宁绵神情淡淡,“你刚刚在跟谁打电话?”
秦砚道,“一个朋友。”
宁绵,“你刚刚说想让谁一辈子都别开口。”
秦砚直直跟宁绵对视,玩转手里的手机,不吭声。
宁绵话音落,见他不作声,秀眉微拧,“不想跟我说?”
看出她眼底的不悦,秦砚用舌尖抵了抵一侧脸颊,浑身戾气和痞气交织,“撞你的人。”
宁绵猜到了,浅浅吸气,盯着秦砚的眼睛说了六个字,“别做违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