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砚就在隔壁,宁绵不由得挑了下眼尾。
不是去赴樊六的约吗?
什么时候回来的?
几分钟后,宁绵出现在秦砚办公室。
她推门而入,秦砚刚好掐灭一根烟。
两人对视,秦砚率先开口,“听说师母来找麻烦?”
宁绵迈步上前,神色淡然,“嗯。”
秦砚,“走了?”
宁绵,“走了。”
秦砚倚坐在办公桌上看宁绵,两条大长腿交叠,一只手抵着桌面轻敲。
有那么一瞬间,房间内陷入了一片寂静。
最后还是宁绵提唇打破了僵局,“师叔那边什么情况?”
秦砚道,“不承认师父的事跟他和师母有关,但变向承认了博物馆调包的事跟他有所牵扯”
宁绵说,“看来是急了。”
秦砚点头,“嗯。”
宁绵,“师父如果在天有灵,希望能保佑我们早点调查出真相。”
秦砚不说话,过了几秒问宁绵,“师母没为难你?”
宁绵耸了耸肩,“你看我像是被为难过的样子?”
秦砚目光如炬,深邃中带有几分探究,“你演技好,不好说。”
宁绵闻言眯起眼,两人对视,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晚上。
宁绵陪阮卉参加相亲,秦砚那边约了许融拿药。
好巧不巧,几个人约在了同一家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