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铃响了会儿,电话里传出秦砚肃冷的声音。
“怎么了?”
宁绵佯装撒娇,“你在哪儿?”
秦砚接话,“在家。”
宁绵说,“我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秦砚简言洁语,“说。”
宁绵声音软绵绵又娇滴滴,“侯馆长说给我们俩一笔钱,让给他一条生路。”
秦砚那头沉默。
宁绵又说,“不行?”
秦砚依旧不作声。
宁绵轻哼,“在这个圈子里,做这种事的又不止是他一个,更何况,侯馆长在这件事里最多就是个小兵,你要真想整顿这行里的蛀虫,擒贼擒王,收拾他有什么用。”
宁绵说得颇有歪理。
侯国良听着,朝她投以感激一笑。
秦砚那边,“你已经答应了?”
宁绵本色演出,语气骄纵,理不直气也壮,“是啊,我已经答应了,怎么?不行?我难道连这点权利都没有?”
秦砚叹口气,听起来像是十分头疼又无可奈何,“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可大可小,万一……”
宁绵先他一步抢过话茬,“哪有什么万一,你只要把他送出蓉城,别让警察和樊六他们的人逮住他,他又不是傻子,难道还能再回来自投罗网?他只要没事,我们能有什么万一。”
秦砚气势强不过她。
十多秒后,秦砚说,“让他半小时后下楼,告诉他,机会只有这一次。”
宁绵,“行。”
跟秦砚挂断电话,宁绵朝侯国良晃了晃手机。
侯国良脸上全是欣喜的红光,又带有那么一丝不可置信,“办,办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