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外音,可不就是非收不可。
宁绵漾笑看向那位叫念念的姑娘,“我收你呢?同意吗?”
刚刚宁绵站在门口,只能看得到这姑娘的背影。
现在看正面,面相果然跟她想象中的差不多。
很温温柔柔的长相。
一看就是那种被‘爱’浇灌大的女孩儿。
宁绵说完,女孩儿不由得拧了下眉,显然是不愿意。
宁绵唇角笑意加深,循循善诱,“我的手艺不比我大师兄差。”
女孩儿不吭声,求助似的看向纪玲。
纪玲会意,插话说,“算了,她既然不愿意,那就再说。”
说罢,纪玲在中间充当和事佬,跟站在她跟前的女孩儿说,“绵绵的手艺,在这个圈子里,那也是数一数二的。”
女孩儿也是懂事的,看向宁绵笑,“宁师傅,我听说过你,很优秀。”
宁绵莞尔,“谢谢。”
女孩儿腼腆咬下唇,“不过,我……”
不过她只想让秦砚收她为徒。
宁绵打断她的话,“没事,你回去再考虑考虑,如果你反悔,我随时欢迎你来找我。”
宁绵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纪玲给女孩使眼色。
女孩会意,唇角挤出一抹不自然的笑,“谢谢宁师父。”
十多分钟后,宁绵跟秦砚送纪玲和女孩儿离开。
目送两人上车,看着汽车驶远,宁绵撩眼皮看向秦砚,“艳福不浅。”
秦砚低头看她,“说你自己?”
宁绵红唇勾笑,转身的刹那,问秦砚,“喜欢孩子吗?”
秦砚挑眉,“嗯?”
宁绵说,“没事,随口问问。”
秦砚迈步走在她身后,没回答她的话,而是沉声回了句,“师母带过来那个女孩叫宁念,她的父亲,叫宁承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