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长乐县那段日子,不知道有多疯。
心打开了,人自然也就想通了。
宁绵伸手勾秦砚腰间的皮带,难得颇为贴心,“不难受?”
秦砚眸色暗得发沉,没立即吭声,半晌,握住宁绵作妖的手,蹲下身子说,“以后戴t,你不准再吃药。”
听到秦砚的话,宁绵睫毛颤了颤。
两人对视,秦砚在她眉间落下一吻,温柔至极,又跟她道了句‘晚安’,起身走了出去。
目送秦砚离开,宁绵人往被子里钻了钻。
睫毛煽动。
水眸里情绪复杂。
次日。
宁绵一整晚睡得不错,睡到自然醒,起床洗漱,然后散漫地走出卧室。
秦砚卧室房门开着,人也不在客厅。
她视线扫向落地窗外,在院子里捕捉到了他的身影。
看着他的挺拔的背影,她轻挑了下眼尾。
人迈步往外走,刚走至门口,听到秦砚低沉着嗓音说,“确定没问题?”
对方说了什么,宁绵距离太远听不着。
不过看秦砚的脸色,可以说是非常难看。
下一秒,秦砚又说,“是我低估了她。”
话说完,秦砚垂眸准备点烟,在看到地面上的倩影时,眉峰蹙了下,沉声道,“我这边有点事,先挂了。”
电话切断,秦砚没点烟,转过头看向宁绵,面上波澜不惊,一颗心却是提到了嗓子眼,“什么时候来的?”
宁绵轻倚门框,红唇勾笑,明媚且张扬,“你背着我偷人了?这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