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宁绵身子往后,把两人拉开一段距离,红唇翕动,戏谑,“真想让我生?”
秦砚不说话。
宁绵皮笑肉不笑,“秦老板,你想借子上位啊?”
秦砚嗓音沉沉,“没有。”
挺好的旖旎气氛,被这两句对话降至冰点。
宁绵看着秦砚眯起眼,水眸里是看透他心思的轻嘲。
秦砚把她的眼神尽收眼底,没说话,站起身,转身往门外走。
宁绵以为他真要走。
不过也没阻拦。
气氛都这样了,就算留下来还能做什么?
难道要大眼瞪小眼的聊天?
成年人之间,大可不必这么纯洁。
宁绵懒散的收回身子重新靠向浴缸靠背,刚坐好,谁知已经走至门口的秦砚折身而返,不等她反应,他已经俯身大手一伸将湿漉漉的她捞起。
宁绵眼底满是惊愕。
秦砚把她抱到洗手台上低头吻上,双手扣着她的细腰,攻城掠地,又惩罚似的咬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嗓音喑哑说,“我怎么不想借子上位,宁绵,我做梦都想,你是我喜欢的姑娘,我想把你占为己有的心思从来都没隐藏……”
宁绵被他吻的节节败退,但嘴不饶人,故意气他,“你做梦。”
秦砚,“以前是做梦,现在梦想成真了不是?”
宁绵矫气轻哼。
秦砚哑声又说,“宁绵,我喜欢你,喜欢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