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绵话落,秦砚这头散漫收起手机。
丝毫看不出心虚。
“应该。”
宁绵红唇勾起抹轻嘲,“这就是所谓的结发夫妻?”
秦砚把手机扔在中控上没接话。
宁绵又说,“枕边人都看不透他,这个人藏得可真深。”
秦砚道,“越是刀尖上舔血的人,越是守口如瓶。”
宁绵双手抱胸说,“那是,这种会丢命赚钱办法,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但……”
但什么,宁绵没往下说,只是皱起了眉。
秦砚知道她想说什么,倾身过来给她系安全带,“在唯利是图的人眼里,除了他自己的利益,其他一切都不算什么。”
宁绵低垂眼眸说,“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算?”
秦砚掀眼皮,“你以为钱凯的名声为什么会这么差?”
宁绵闻言瞳孔紧缩了下。
秦砚沉声道,“他本身就是个棋子。”
宁绵红唇抿紧。
秦砚直直看她。
宁绵对上他的目光,无意识的咬下唇。
秦砚看在眼里,眉峰轻蹙,抬手摩挲在她唇瓣上。
宁绵身子倏地僵住。
下一秒,不等宁绵偏过头,秦砚粗粝手指向下,骤然捏住她下颌,落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