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忠文,“嗯。”
最后,钱忠文在保镖的护送下离开。
宁绵转头看向秦砚,瞧见他唇角的血渍,忍不住皱了下眉,“你没事吧?”
秦砚神情淡淡,“没事。”
宁绵不悦,“嘴角都出血了还说没事。”
秦砚,“真的没事。”
说完,秦砚垂在身侧手拉过宁绵的手攥住。
宁绵顿住,红唇挑动刚想说话,方才跟钱忠文说过话的警察走了过来。
秦砚松开紧握宁绵的手,从兜里掏出烟盒敲出一根烟递给对方。
对方没接,把烟推开低声说,“没异常。”
秦砚眼眸低垂把烟塞回烟盒,同样低声,“自杀?”
对方,“刀片割断了颈动脉,刀片上指纹只有他自己的。”
秦砚承应,“嗯。”
对方,“你自己注意安全。”
秦砚,“嗯。”
说完话,警察往后退了半步,声音也提高了几许,“带女朋友来做孕检?前面是妇科。”
警察叔叔语出惊人。
宁绵杏眸倏地瞪圆。
相比于宁绵,秦砚倒是神态自若,伸出一只手搂住她的肩膀,接话说,“您声音低点,我们俩还没结婚,她脸皮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