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没说话,看她一眼,迈步走到驾驶位前,“你先回家休息,我去趟医院。”
宁绵落在方向盘上的手微微攥紧,“钱凯出事了?”
秦砚说,“死在了医院浴室。”
宁绵呼吸一窒,余下的话完全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自杀。”
秦砚道,“嗯。”
宁绵唇角抿成一条直线,“上车,我跟你一起去。”
秦砚闻言,眉峰皱出一个浅‘川’。
宁绵盯着他看了会儿,忽地一笑,“你不会以为我被吓到了吧?在你心里我这么娇弱?”
秦砚回看她,约莫三五秒,沉声说,“你下车坐副驾驶,我来开。”
秦砚话落,宁绵没反驳,“行。”
下一秒,她推门下车,刚站稳,秦砚手一伸,把她拥进了怀里。
宁绵完全没反应过来。
一股熟悉的男性淡淡沐浴香就已经把她包围。
好半晌,宁绵在秦砚怀里不安的动动,有些别扭,“你做什么?”
秦砚声音喑哑,“让我抱一会儿。”
秦砚说完,宁绵抿了抿唇,没再动,任由他抱着。
两人对彼此的怀抱再熟悉不过。
宁绵起初被抱住时,还有那么点陌生感。
但没办法,身体记忆实在太深。
短短几秒,宁绵身子已经软下来,自己懒得用力气,完全依附于他的手臂站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砚将人松开。
两人对视,宁绵不自然地偏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