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回笑,“请便。”
宁绵颔首,拿着手机转身往门外走。
走至门外,宁绵拨通了秦砚的电话。
彩铃响了会儿,秦砚那头按下接听,“嗯。”
宁绵问,“你在哪儿?开业典礼快开始了。”
秦砚说,“到了,在停车场。”
宁绵松一口气,“好,知道了。”
说完,宁绵正准备挂断电话,秦砚在电话那头沉声道,“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别管。”
听到秦砚的话,宁绵忍不住皱眉,“会发生什么?”
秦砚沉默约莫半分钟,太知晓宁绵的性子,没瞒着,“待会儿博物馆那边会有人来闹事,说我修复的那件文物被调包了。”
宁绵心底咯噔一下,“什么?”
秦砚,“没被调包。”
宁绵问,“东西呢?”
秦砚说,“真品被我藏起来了,他们把我摆放的赝品盗了。”
秦砚话落,宁绵唇角忽然绽开一抹笑。
觉得好笑之余,她又有些佩服秦砚的手艺。
这手艺得到什么份上,才会让调包的人真品和赝品都分不清。
秦砚这会儿已经下了车,看着宁绵调笑的脸,单手插兜,嗓音低低沉沉开口,“宁绵。”
宁绵没察觉到他语气里的不对劲,“嗯?”
秦砚道,“你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