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砚的话,宁绵本能地轻挑了下眼尾。
看来她还是思想太保守,接触丑恶不够多。
法治社会,青天白日,居然有人放出话让把她送到他床上。
果然,人性这种东西,一旦阴暗起来,无底线无下限。
宁绵,“什么时候的事?”
秦砚说,“今天下午。”
宁绵红唇挑动,“垃圾。”
秦砚道,“你现在没有别的选择,如果你去阮卉那边,说不准还会给她带来麻烦。”
宁绵看着秦砚眯起眼,“你愿意?”
秦砚沉声,“嗯?”
宁绵戏谑,结合这两天两人的相处情况,玩味儿开口,“你就不怕我万一……”
宁绵故意把话说得意味深长,边说,边观察秦砚的神情。
秦砚淡定看她,瞧不出半点异样,“你会吗?”
宁绵轻笑,“说不准。”
秦砚笃定开口,“你不会。”
宁绵笑吟吟揶揄,“万一呢?”
秦砚喝一口茶,嗓音低低沉沉开口,“宁绵,你应该是准备放弃我了吧?”
宁绵闻言心里一紧,不由地皱眉。
秦砚摩挲茶杯,“我能看得出来。”
宁绵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