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过三,最多只能哄两句,第三句必崩。
宁绵话落,秦砚看着她不作声。
宁绵横他一眼,踩着高跟鞋转身上了车。
瞧着宁绵的背影,秦砚被气笑。
过了一会儿,秦砚揣在兜里的手机响动。
他掏出手机低头,是阮卉发来的微信:五哥,绵绵呢,吃软不吃硬。
秦砚:?
阮卉:言尽于此。
秦砚:?
阮卉:最多只能给你透露一句啊,绵绵说了,你不识抬举。
看完信息,秦砚轻挑了下眉梢。
文轩阁定在三天后开业,所以宁绵和秦砚这两天就一直在公司呆着。
纪玲对平遥漆器这块一窍不通,全靠他们俩把控。
宁绵心里有气,所以除了工作上的事,跟秦砚基本是零交流。
偶尔他跟她说句旁的,她也是冷嘲热讽,直接怼得他哑口无言。
直到第二天,两人从文轩阁出来时,秦砚喊住宁绵,“我有事跟你聊。”
宁绵止步剔看他,“什么事?”
秦砚说,“去我那儿说。”
秦砚神情严肃,宁绵不疑有他。
两人一前一后开车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