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文轩阁比凤溪阁还更要危险上几分。
想通这些,宁绵看向李安,“自己注意安全,不准擅作主张行,不管什么事,不管有多急,都必须第一时间先跟我联系,宁愿错过,也不能让自己陷入危险。”
李安,“我知道,师父。”
宁绵,“嗯。”
从李安那里出来,宁绵打车去昨晚的酒店取车。
她刚下出租车,正往停车场走,就跟同样刚从出租车上下来的秦砚碰了个正着。
两人四目相对,脚下步子同时停住。
这种气氛,说不尴尬是假的。
想到今天早上秦砚说的那些话,宁绵踌躇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尖。
半晌,秦砚再次迈步。
眼看两人就要擦身而过,宁绵手一伸,扣住了他的手腕,底气不足又带有几分软糯的说,“我错了。”
难得,向来傲娇的姑娘也有低头的时候。
秦砚站住,低垂眼眸看她。
宁绵在他的注视下脸皮在灼热,“我不该对你用强。”
秦砚下颌绷紧。
宁绵抬眼,心里五味杂陈,“要,要不……”
秦砚声音肃冷,“除了结婚,任何补偿我都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