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绵沉默,有关于宁承德的事不想说。
全当他死了。
阮卉直戳她内心,“说什么怕同门师兄妹分手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尴尬,说到底,你就是怕秦砚会是第二个蒋商……”
宁绵,“……”
阮卉又说,“绵绵,你完了,你对秦砚绝对不仅仅是喜欢,怕不是爱而不自知吧?”
阮卉这句话,跟颗枪子似的,正中宁绵眉心。
宁绵心里一紧,倏地咬紧牙。
跟阮卉挂断电话,宁绵拧眉盯着天花板看,满脑子都是阮卉那句‘爱而不自知’。
半晌,她深吸一口气,起身进了浴室洗漱。
淋浴水从头顶而下,宁绵整个人清醒了些。
现在木已成舟,她再后悔也没用。
况且,她也不后悔。
谁说在男女关系中女人肯定是吃亏的一方,这个具体还是得看具体情况。
就好比她跟秦砚今早这个事。
很明显,秦砚才是那个被无奈吃抹干净的。
想到这个,宁绵舌尖抵过贝齿。
她是渣,她认了。
她就是要在感情里做曹操,宁愿她负天下人,不愿天下人负她。
从浴室出来,宁绵身穿浴袍,边走,边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正走着,扔在床上的手机忽然响动。
她上前垂眸,屏幕上跳出钱凯的微信:宁小姐,我被卉卉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