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绵今天算是奉献了毕生绝学。
累极了都没停,硬生生让秦砚精关失守。
事后,宁绵懒洋洋地赖在秦砚身上一动不动。
发散思维出神了会儿,闷声笑,声音里带了那么点可爱的小嘚瑟,“怎么样?还不是让我得逞了?”
宁绵话音落。
下一秒,她被推翻躺在床上。
不等她反应过来,秦砚站起身,系腰间皮带的同时迈步往外走。
宁绵倏地坐起身,水眸怒瞪,“秦砚!!”
秦砚脊背僵直,声音又哑又沉,“宁绵,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
听到秦砚沙哑问话,宁绵眼里的怒意顿时消散了大半。
秦砚,“借着我喜欢你,对你有反应,逼我就范,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宁绵眼里剩下的小半怒意也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心虚。
“我没有。”
宁绵接话,狡辩似的,自觉理亏,声音低若蚊蝇。
秦砚沉声反问,“没有吗?”
宁绵抿抿唇,不作声,低垂眼眸抠指甲。
她有这个毛病。
只要心虚,就会抠指甲。
秦砚说得没错,她就是仗着知道他喜欢她,所以才肆无忌惮。
可事实是一回事,被这么明晃晃地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