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绵:没事,我就是忽然想到了,问问。
任和平:是,是这个名字。
看到任和平的回复,宁绵眯眼:秦砚身边还真是卧虎藏龙。
宁绵前脚回到家,后脚拿着手里的手机响起。
她垂眸,屏幕上跳出秦砚的微信:到家了吗?
宁绵:刚到。
秦砚:嗯。
宁绵倚站在门厅柜前,红唇漾笑,发信息:担心我?
秦砚:想好要给我名分了?
宁绵脸上笑容僵住。
啧,执着。
宁绵笑不出来了,也就没再回信息,进浴室冲了个澡,早早休息。
次日。
宁绵还在睡着,被一通电话吵醒。
她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全凭本能按下接听,“喂。”
宁绵话音落,电话里响起一道陌生焦急的声音,“宁师傅,你几点到博物馆?”
博物馆?
听到博物馆三个字,宁绵睡意散了些,眼睛睁了睁,声音带着晨起的懒散问,“怎么了?”
对方说,“博物馆有文物被调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