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绵笑吟吟,秦砚低头看她,眸色深深。
宁绵在喝咖啡。
她的神情,指的自然不是咖啡。
那指的就是她红唇衔着的那根吸管。
按理说,咖啡都应该是细的吸管才对。
宁绵她们那三杯就是。
可秦砚这杯不知道为什么,吸管居然是粗的那种。
宁绵朱唇皓齿,红唇含着吸管,贝齿时不时故意轻咬厮磨。
姿态矫揉造作,轻挑却不轻浮。
但偏偏每一下都牵动着秦砚的心。
瞧见秦砚眼神越来越暗,宁绵松开吸管,唇角勾笑,像个没事人一样问,“大师兄,出来透气啊。”
宁绵话落,秦砚看出她眼里的得意,没吭声,低头从兜里掏出烟盒敲出一根烟咬在嘴前点燃,“嗯,出来抽根烟。”
宁绵把喝过的咖啡递给他,“咖啡好喝吗?”
秦砚,“还行。”
宁绵莞尔,“瞧着大师兄像是不喜欢?”
秦砚吐烟卷,“有些东西,喜欢不一定非得表现出来。”
宁绵双手抱胸笑,“为什么?”
秦砚低垂眼眸弹烟灰,“因为表现出来也没用,反倒成了别人拿捏自己的把柄。”
宁绵轻笑,“意有所指?”
秦砚,“别有所图。”
要说男女之间什么时候最上头。
那必然不是赤诚相待。
而是这种若即若离互撩的时候。
暧昧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