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瑶被她反问得脸颊涨红,“你不知廉耻。”
宁绵轻笑,“嗯?”
蒋瑶,“亏我以前那么喜欢你。”
宁绵一脸无所谓,“恭喜你及时止损,回头是岸。”
论口才,蒋瑶不如宁绵。
三言两语,被宁绵噎得说不出话。
过了一会儿,宁绵都准备迈步走了,她忽然又恼怒开口,“你既然都跟秦砚那样了,为什么还吊着我哥。”
宁绵止步看她,“谁跟你说我吊着蒋商?”
蒋瑶,“还用别人说吗?我都看出来了。”
宁绵说,“那是你眼神不好。”
蒋瑶,“反正……”
不等蒋瑶说完,宁绵又说,“还有,你不光眼神不好,教养也不好,秦砚秦砚,你难道不该喊他一声大哥?”
蒋瑶,“……”
宁绵摇摇头,“你这样都不如我这种有娘生没爹教的人。”
蒋瑶,“……”
宁绵其实也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话毕后迈步,在拐角看到了秦砚。
两人四目相对,秦砚看她的眼神又暗又沉。
宁绵舔舔唇,受不了他的眼神,仿佛这么一点小事,就要把他的心都掏出来给她,“不是帮你说话。”
秦砚,“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