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说停就停,说走就走。
不过后来……
想到后来,想到那次在车里,宁绵呼吸骤紧,有点上头。
宁绵思维发散,正胡思乱想,站在她跟前的秦砚淡声开口,“想进行下一步,就得给我名分。”
宁绵,“!!”
她就知道!!
秦砚,“还想要吗?”
宁绵那颗荡漾的春心被一盆凉水浇下,闷声说,“不想要了。”
秦砚声音平静,“宁绵,你渣得明明白白。”
对于秦砚的‘中肯’评价。
宁绵破罐子破摔,“哦。”
紧接着,她被腾空抱起放到了床上。
被放下的那刻,宁绵眼巴巴地盯着秦砚看,眼睛湿漉漉,跟带了小钩子一样。
秦砚喉结滚动,伸手去捂她的眼。
宁绵故意使坏,在他掌心眨眼。
酥酥麻麻的痒意袭来。
秦砚被烫得收回了手。
宁绵反正已经被认定成了渣女,也知道秦砚不给名分肯定是不会进行下一步,故意逗他,娇滴滴地说,“大师兄,长夜漫漫,你要实在……”
秦砚下颌绷紧,“睡觉。”
宁绵,“哦。”
秦砚转身,在宁绵看不到的地方深邃的眸子里噙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