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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向前迈一步（第2页）
宁绵夹菜的手微顿，撩眼皮，“什么意思？”
秦砚嗓音低低沉沉道，“我觉得师母肯定会在我们俩当中选一个。”
宁绵皱眉。
秦砚问，“你觉得师母会选谁？”
宁绵接话，“我。”
秦砚，“你会当吗？”
宁绵直言，“不会。”
她还想多活二年。
法人，表面光鲜亮丽，实际上就是背锅侠。
秦砚把面前的松鼠鱼往她面前推了推，“嗯，我来当。”
宁绵一瞬不瞬看他。
秦砚低垂眼眸剔鱼刺，事情都到了这份上，也没什么藏着掖着的必要，他直白说，“我觉得师母有问题。”
听到他的话，宁绵心里一紧。
秦砚把剔过鱼刺的鱼肉夹个她，“你也怀疑，不是吗？”
宁绵抿唇。
怀疑归怀疑，捅破这层窗户纸归捅破这层窗户纸。
她对纪玲是有怀疑。
但她从来没跟其他人说过，包括褚行和陆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