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秦砚的信息时,宁绵刚回到酒店。
跑了一天,心情着实算不上多好。
看到信息,靠在门框上回复:不确定,怎么了?
秦砚:想你了。
宁绵轻挑眼尾,抵在屏幕上的指尖微顿,红唇勾了勾:怎么个想法?
秦砚:想站岗放哨。
宁绵脑子里一秒闪过那个画面:秦老板,你怎么这么骚?
秦砚:什么事这么麻烦,都这么久了,还没处理好吗?t?
面对秦砚的询问,宁绵脸上的笑意收了收。
她私心不想跟秦砚说这件事。
太杂,太乱。
连她自己都没捋明白的事,跟他提也只是多一个人跟着闹心。
更何况,就像阮卉说的,他既没什么大本事,也没什么人脉,掺和进来,百害无一利。
想到这些,宁绵抿了抿唇,收起手机,没再给秦砚回复。
直到晚上,她都准备睡觉了,才给他敷衍地回了句:嗯,事情比较麻烦。
秦砚那头秒回:不方便跟我说吗?
宁绵:嗯,睡了,晚安。
秦砚此刻正在穆川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