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绵闻言,唇角笑意更甚,“那你呢?”
秦砚哑声,“我更想你。”
宁绵调侃,“秦老板,你这是在跟我说甜言蜜语吗?”
秦砚嗓音淡淡,一本正经,“不明显吗?”
宁绵本以为,两人就是聊一会儿。
没想到,电话粥直接煲到了凌晨两点。
起初话题还都挺正常的,聊至夜深,话题开始跑偏。
颇有长夜漫漫,孤枕难眠的意思。
宁绵隔着手机声音娇滴滴t?地能掐出水,“秦老板,今晚我不在你身边,你能睡得着吗?”
秦砚接话,“睡不着。”
宁绵眯着眼笑,“那怎么办?”
秦砚知道她的意思,喉结滚了滚,“宁绵,别撩骚。”
宁绵明知故问,“为什么?”
秦砚声音暗哑,“难受。”
宁绵揶揄,“哪里难受?”
秦砚忽地沉默,过了片刻,忽然变得沉重。
宁绵本来只是想逗逗的,听到这个声音,耳朵滚烫。
宁绵隔着手机听了一场活春宫。
挂断电话时,跑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是谁说欲求不满泛指男人?
女人也会,好吧?
只不过是大部分女人都脸皮薄,不好意思说,也不好意思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