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宁绵的信息,阮卉嘴角扯了扯。
见到了吗?
见到了。
能说吗?
不能。
阮卉攥着还没捂热的保时捷车钥匙,当着秦砚的面,昧着良心回复:没。
宁绵:没去?
阮卉:来了,我懒得看。
宁绵:思想境界升华了?
阮卉:好奇害死猫,猫有九条命都能被害死,何况我只有一条。
宁绵:那晚上约吗?
阮卉逃不过良心的谴责:约,我请客,带你吃大餐。
宁绵:OK。
跟宁绵发完信息,阮卉收起手机,抬头看向秦砚,“五哥,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秦砚嗓音淡淡,“嗯。”
秦砚话落,阮卉起身。
她刚走两步,秦砚忽然开口说,“阮小姐,你今晚跟绵绵有约,我明天安排人把车过户到你名下。”
阮卉微笑回头,“不急。”
秦砚又道,“我还有一件事想让你帮忙。”
阮卉,“你说。”
果然是钱难赚shi难吃。
秦砚沉声道,“如果方便的话,你帮我劝劝绵绵,师父的事,让她别插手。”
阮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