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宁绵出现在病床前,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宁绵弯腰帮她擦眼泪,捏了捏她的脸,“哭什么,刚做完手术,心脏病不能激动,不知道吗?”
秦绿,“可我忍不住。”
宁绵笑眯眯,“一定能,小秦绿是最棒的。”
小秦绿。
秦绿被宁绵这么一叫,心里酥酥麻麻,感觉被幸福填满。
宁绵在重症监护室呆了差不多有半小时。
离开时,秦砚送她。
回到小区,秦砚没下车,两人在车上腻歪了会儿,宁绵临下车转头问,“对了,秦绿还得在医院住多久?”
秦砚说,“起码大半个月。”
宁绵点点头,“那你这段时间就别两头跑了,好好在医院照顾她,刚好我也有事要出门一趟。”
秦砚,“去哪儿?”
宁绵说,“蓉城。”
说罢,宁绵下车,站在车下朝他弯着唇角笑笑,“我这次大概会呆的时间久一点,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出轨,也不会劈腿,随时接受视频查岗。”
秦砚目光深邃,“嗯。”
告知完秦砚她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宁绵踩着高跟鞋回家。
乘电梯上楼,她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出去:任叔,我想调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