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打趣,“我原本以为你是剃头挑子一头热,现在看来……”
后面的话,医生没说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秦砚从医生办里出来时,邱正正坐在重症监护室门口的椅子上哭。
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
噼里啪啦往下掉。
宁绵坐在他身侧,嫌他烦,戴了耳机,小口小口地喝乌鸡汤。
瞧见秦砚,宁绵撩眼皮瞧了一眼,翻了记白眼。
秦砚阔步上前,大手落在她头发上揉了揉,看向邱正说,“你送宁绵回去。”
邱正吸鼻子,“我不去,我要守着秦绿。”
话毕,还又看着宁绵解释,“嫂,嫂子,我不是对你有意见不想送你,实,实在是……”
邱正哽咽,一句话歇了三气儿都没说全。
宁绵瞧他这样,如果不是气氛不对,都要被气乐了,转头看向秦砚,“不用,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秦砚,“不行。”
邱正抬手用手背抹眼泪,“砚哥,你,你送嫂子呗,我,我守着秦绿。”
邱正这是摆明了绝不离开医院。
秦砚拿他没办法,又担心宁绵刚献了血的身体,眉峰皱出一道浅‘川’跟宁绵说,“走,我送你。”
从医院出来,车行驶上路,秦砚伸手牵过宁绵的手攥住。
最开始只是轻轻攥着,后来越攥越紧。
直到宁绵挑眉看他,他才像是回神一般,喉结滚动了下,低沉着嗓音开口,“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有事瞒着你,你会不会对我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