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秦老二欺负到把持不住,倏地收回手,往后退一步,故作无事发生一般说,“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秦砚站在暗处不敢动,腮帮子绷得紧,“嗯。”
宁绵,“今晚不要太想我。”
秦砚,“宁绵。”
宁绵漾笑看他,“嗯?”
宁绵以为这个时候的秦砚肯定会说点什么带颜色的话。
谁曾想,秦砚目光灼灼看她,嗓音低低沉沉问,“你现在有一点喜欢我吗?哪怕一丁点,我想听实话。”
秦砚问得直接又猝不及防。
宁绵回看他,脸上笑意显然有些僵。
过了约莫七八秒,宁绵垂眸,高跟鞋脚尖相互蹭了蹭说,“有吧。”
秦砚道,“不是身体,是我这个人。”
宁绵不看他的眼睛说,“嗯。”
秦砚眼底蕴笑,“好,我知道了。”
宁绵全程没抬头,所以也没能看到秦砚这副神情。
过了一会儿,她打车离开,回头间,瞧见秦砚站在夜幕里点燃了一根烟。
香烟火星点点,他站在那里,岿然不动的像棵大树。
大树?
想到这个形容物,宁绵唇角勾起一抹笑。
秦砚确实像一棵大树,挺拔、坚韧、而且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