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绵:你喝假酒喝颠了吧?
阮卉:是不是?
宁绵:他十八岁成年那年有没有一夜战七女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前几年被女人追,吓得连家都不敢回。
阮卉:啧。
宁绵:你不会想对我四师兄下手吧?
阮卉:我能瞧得上这种愣头青?
宁绵:不好说,荤菜吃多了,谁还不想拍个黄瓜解腻。
阮卉:他那根黄瓜怕是太短。
宁绵:你好猥琐。
阮卉:我说黄瓜,你想什么?果然,人要是心脏,看什么都是脏的。
宁绵:我会提醒我四师兄提防你。
跟阮卉发完信息,宁绵仰头看向秦砚。
阮卉问她认不认识他,不可能是无风起浪。
他们俩认识吗?
她记忆力向来不错,确定是没有。
宁绵正想着,门铃忽然被从外按响,秦砚眼眸低垂看向她,“我去开门?还是躲进卧室?”
秦砚嗓音肃冷,模样确实任她摆弄。
两人刚刚确定关系,又刚浓情蜜意完,宁绵指尖勾住他领口将人拽下,亲腻接吻,笑吟吟地说,“麻烦我男朋友帮我开下门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