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里的文字本身没什么情绪体现,但秦砚透过这些字却看到了宁绵骄纵理所应当的模样。
蛮横又不讲理的小姑娘。
你只要不宠着、捧着,她转头就走。
秦砚:我在蓉城,有客户。
宁绵:哦。
‘哦’字太刺眼,秦砚重新咬上捏在手里的香烟:晚上九点到家,能等吗?
宁绵:能。
秦砚晚上到家时,宁绵正躺在沙发上打游戏,人几乎是倒挂着。
上半身躺在沙发上,两条修长紧致的腿搭向沙发靠背,脑袋悬空,瞧见他,哀哀戚戚地看了一眼。
“饿。”
秦砚回看她,沉声应,“二十分t?钟。”
秦砚说二十分钟,就是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秦砚把饭菜端上桌,随后走到沙发前把宁绵捞起来。
宁绵打游戏太久,从某书上刷到的教程,说能改善脖子前倾,可事实证明,作用不大,而且对颈椎极为不友好。
宁绵被捞起,顺势攀上秦砚的脖子,“又去纹身?”
秦砚嗓音低低沉沉,“嗯。”
宁绵调笑,“多少钱?”
秦砚信口胡诌,“五千。”
宁绵撇嘴,“五千跑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