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绵承认得大大方方,反倒让这种禁忌的话题没有太多暧昧色彩。
阮卉在视频那头‘啧啧’两声,小声说,“你这么说,就不怕秦老板生气?”
宁绵,“你觉得他会不知道?”
听到宁绵的话,阮卉身子往后退,把手机摆放好,双手抱拳朝她敬佩一拜,“绵姐,打今儿起,你就是唯一的姐。”
宁绵嗤笑。
阮卉,“你真是渣得明明白白。”
几分钟后,宁绵跟阮卉挂断电话,恰好秦砚从洗手间出来。
宁绵回头,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下颌抵手臂,撒娇眨眼,“都听到了?”
秦砚止步朝她看过来,眸色又暗又沉,“嗯。”
宁绵红唇勾笑,“会生气吗?”
秦砚,“不会。”
宁绵唇角笑意加深,冲秦砚勾勾手指。
待人走过来,又勾着他俯身,双手攀上他的脖子,在他唇角落下奖励一吻,“秦砚,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点吗?”
秦砚,“够听话。”
宁绵,“识时务。”
最近这段时间,宁绵身子始终不太舒服。
例假的缘故,虽然后面几天没第一天那么疼,但也一直还是丝丝拉拉的不痛快。
吃过晚饭,宁绵早早回了卧室休息。
睡前打了把游戏,手气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