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宁绵和双琪一起关店门离开。
如今双琪已经知道了真相,宁绵也就懒得多走那一段路,临下班前给秦砚发了条信息,让他直接在门口等她。
宁绵往车跟前走,双琪和秦砚擦肩而过。
双琪脚下步子一顿,痛心疾首又满是嫌弃地看向秦砚,“真是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秦砚闻言,眉峰微蹙,却没停步。
双琪去骑自己的电动车,嘴里依旧碎碎叨叨,“还以为你是多有内涵的一个人呢,没想到也跟其他男人一样肤浅。”
秦砚听在耳朵里,神情淡定,掏出车钥匙开门,顺手接过宁绵手里的包。
三人距离不过一米,秦砚能听到的话,宁绵自然也能听到的。
宁绵抿唇,心里莫名划过一抹异样。
说不出的堵得慌,不舒服。
秦砚这算不算被她害了?
回去的路上,两人一句话没说。
宁绵低着头玩手机,过了一会儿,偏着脑袋看向秦砚,想了想,唇角提提,懒懒散散问,“你昨晚最开始不是不同意跟我走心玩玩吗?后来怎么又同意了?”
面对宁绵的发问,秦砚没立即回话。
过了约莫半分钟左右,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嗓音暗哑说,“有选择吗?”
宁绵被反问的一噎。
秦砚又道,“如果我不同意,你今天大概连看都不会再多看我一眼。”
宁绵舌尖抵贝齿,没接话。
难怪他昨晚最开始没同意,后来又突然同意了。
原来原因在这里,是怕她以后再也不搭理他。
啧。
可怜得要命。
宁绵嘴上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或多或少觉得有些亏欠。
半晌,宁绵伸出葱白似的指尖去勾秦砚下巴,语气又无奈又撩人,“秦老板,怎么办,跟我在一起你好像很吃亏,你要不要后悔?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