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这么傻吗?
许令绒深吸一口气,嘴角微微往上牵起:“什么办法?”
谢拦鹤松了一口气,果然是因为这个失望吗?
他继而摩挲许令绒手腕,微微用力,将她拉到自己身边。
“等到有眉目我会告诉你,不要生气。”
“许令绒,我喜欢你。”
“既然你也喜欢我,那你就抱抱我,好不好?”
他吃准了她喜欢他示弱的样子。
方才说出那么一大通吓唬人的鬼话,现在又变了策略。
“咕咕。”
许令绒回了莫名其妙的两个字。
谢拦鹤微微歪头,困惑地看着她:“什么?”
许令绒指着自己的肚子,面无表情:“饿了。”
谢拦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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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许令绒刚刚清醒,所以桌子上也没有摆什么华丽的宴席。
“小主子,你瞧瞧,御医说您刚刚清醒,吃不得太重的油腥,这道肉粥是用慢火炖了两个时辰,把肉汤一点点融入米粒里,既不会太腻,也不会失了营养。”
王多全兴奋地道。
要说这里谁是第二个高兴许令绒清醒的,那非王多全莫属。
这可是活菩萨啊!
天知道在许姑娘昏迷的日子里,陛下有多可怕!
人人当差的时候都是把脑袋提着的。
就连王多全都有些扛不住了。
怪的是,以往痛苦不堪,被寒毒折磨的受不了时,陛下都会控制不住杀人。
但这回,陛下没有对任何人下手。
就连那几个背叛陛下的混账,陛下居然都绑起来,没有大开杀戒。
王多全是个碎嘴巴,没忍住,那天直接把这话给问了出来。
谁料陛下完全没生气。
谢拦鹤只是垂眸看着像是睡着了的许令绒:“因为朕重新祈求上苍了。”
许令绒是好端端的突然昏迷的。
没有任何理由。
所有御医过来都没找到原因。
唯一能说的,那就是鬼神之道了。
但是许令绒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能惹到什么鬼神呢?
谢拦鹤也想过是不是那个世界的人,把她带走了。
但是许令绒还有气息,没有离开。
她躺在那里,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安稳。
谢拦鹤不敢赌,只能求。
在容柒死的那一年,他祈求了无数句。
上苍啊,让我代替母亲受苦吧。
上苍啊,放过我们母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