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易感期,腺体酸胀肿痛,不过是因为分泌了太多的信息素,无处排解,堆积在一起才会让腺体越来越疼。
只要标记omega,就能缓解很多。
祁珠缓缓吸了一口气,虽然祁昭说得是她想听的话,但被一个alpha虎视眈眈地盯着腺体,她还是有些不寒而栗。
对对对,她想要的就是这种不顾他人死活、还冷血的强权感觉,先前的祁昭无论再怎么谦谦君子,身上都少了一抹感觉,眼下的祁昭少了些伪装,多了几分真实感。
祁珠忍不住地顺着祁昭的话想了想,脑子里最先冒出来的就是巧克力色的奶,还要点缀上浅粉色的奶油,身形也要大,她喜欢一次性满足……
“祁珠?”
就在祁珠的差一点想来一个模糊的身影时,就被祁昭温柔但清冷的声音给打断了。
她咬了咬牙,舍小保大,“不了,哥哥,我觉得标记还是应该给喜欢的人。”
周围的气压舒缓了些,不像方才那样压抑了。
可祁昭的眼底依旧一片混沌的黑沉,他薄唇微启,想要问问祁珠会喜欢什么样的。
大概是个omega了,omega一向会用信息素来迷惑alpha,但祁珠的想法总会与寻常的alpha不同,说不定也会被beta盯上。
祁珠感受到祁昭的目光不像方才那般迫人,她轻轻扬了扬唇畔,“这种事情,还是等以后我遇到了喜欢的人再说吧。”
扮演纯洁小白花好难。
“到时候,我们和哥哥一周聚一次,希望那个时候,我不要住得离这里太远。”
“我们?一周聚一次?”祁昭长睫轻颤,方才稍缓的眸光再次沉了下去,浓重的阴翳重新铺满瞳仁。
祁珠以后会有喜欢的人,他们会承认一家人,到时候他就是外人了,对吗?
先是一周见一次,到后面,可能一个月,或是一年,说不定就再也不见了。
祁昭眸色越来越沉寂,像是被冻住的死水。
是啊,这很正常,因为祁珠有了喜欢的人,作为兄长,他应该送上祝福。
祁昭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抹甜腥味,他抿了抿唇,嫣红轻涂在薄唇上,透着几分妖冶。
揽在腰间的手骤然收紧,祁珠很想要倒吸一口凉气,她像是没有听懂祁昭语气中的那抹凉薄,继续天真又残忍道:“是啊,到时候你就是皇帝了,你会很忙,说不定一周都抽不出一次时间来见我。”
“我不能总是去打扰你。”
祁昭薄唇越抿越紧,唇角扬起的弧度有些僵硬,“你也可以……”
“那不行,我们一家人会很吵的,怎么可能不会打搅到你。”
气压骤然又降了下来,空气粘稠混沌,男人放在她腰间的手又收紧了几分,随后似有若无地松了些许。
祁昭呼吸微微一滞,眸底晦暗渐深,不甘与嫉妒借着偏执的占有欲不断发酵,层层阴翳在眸底游走,明明周身依旧清冷,周身气压却低得吓人。
祁珠打了个冷颤。
不会有点玩过火了吧?
但她很需要祁昭体会这种患得患失,以便让祁昭的感情再扭曲一点。
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彻底沦为祁昭的基因库,随便找个地方关着,给她输点营养液,让她活着就行。
好在这个时候,清脆的敲门声结束了房间内压的人喘不过的气压。
祁昭将祁珠抱到床上,“我出去一下,你好好休息,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也不至于那么忙,就算很忙见不了其他人,见你总会有时间的,而且我们兄妹谈事,不需要身边有那么多人伺候着,我也会照顾你。”
一抹很淡的a权味飘了过来。
祁珠点了点头,可等了一会儿,也不见祁昭直起身,顺着祁昭的视线看了过去,发现自己的手臂压住了祁昭的衣角。
是绣着金线又镶嵌着海蓝色珍珠的那一角。
她怔了怔,可能是刚刚身子不受控地仇富了,急忙抬起了手臂。
即便她已经很及时地松开了祁昭的衣角,可祁昭看着她,眸光变了有变,粘稠到快要舔在她淡淡脸上了。
“我很快就回来。”
祁昭前脚刚走,祁珠在床上翻了一个身,跳下床,蹑手蹑脚走到房门间,透过门缝,看到祁昭挺拔又略微带着一点点侵略意味的背影。
祁昭单手负于身后,漫不经心间流露出些许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