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泽靠近萧闻璟,低声道:“我怎么觉得自己像是被猎人盯上了的猎物呢?”
萧闻璟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从容地将茶杯推到他面前:
“白兄先喝口茶,我能告诉你的是:你的感觉非常正确”
话音未落。
“这位公子是”
百里瀚含笑走近白君泽,目光在白君泽身上流转。
“不知可否婚配?”
白君泽手中的茶盏险些打翻,正尴尬之际。
“父君!”
蛮儿急忙上前挽住百里瀚的手臂,打断他。
“这位是女儿的义兄,您可别吓着人家。”
蛮儿在一旁看得真切,自家父亲那“选妃”般的眼神简直不要太明显!
她顿感一个头两个大,生怕父亲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她转头对众人歉然一笑,无奈道:
“我父亲见着适龄男子就这样……”
说完蛮儿用求救的眼神看向赫连玦。
赫连玦直接无视。
百里瀚却不理会女儿的暗示,仍是热切地望着白君泽。
“公子觉得我们天圣国如何?若是喜欢,不妨多住些时日”
“父君———”
蛮儿是真的急了,大吼一声。
她凑近百里瀚,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道:
“父君!您别胡乱打量了!这里没有、也不可能有您的‘未来女婿’人选!
这里都是至交好友,您别吓着我的朋友!”
百里瀚脸上闪过一丝遗憾,但仍不死心地又瞟了白君泽一眼,小声嘀咕:
“至交好友怎么了?至交好友就不能进一步展了?
我看这位公子一表人才,跟你站在一起就十分般配……”
蛮儿:“……”
而终于搞清楚状况的白君泽,则是默默后退半步,将自己藏到了萧闻璟的身后。
第一次觉得,这天圣国的皇宫,好像比他想象的要……危险得多。
眼看百里瀚还要说什么。
“父君——”
眼看女儿要生气了,百里瀚忙直起身子“咳咳”两声。
“今日是本君唐突了。璎儿,好生招待贵客。”
百里瀚转身之际,又瞥了一眼白君泽,心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来……
待百里瀚离去,白君泽长舒一口气,执扇轻拍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