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想过,如果时间倒流的话,我还会不会出现在哪里”慕苏看向沉奕,眼神慢慢变得坚定,“答案是,我会。”
“不管重来多少次,我都还是会做一样的选择。”
“我不喜欢她,只是恨一个人太累了,所以,我不恨。”
是啊,恨一个人太累,所以不喜欢就够了。
不喜欢,所以不在乎。
话音落下的瞬间,沉奕就将慕苏拥入怀里,
慕苏也顺从的靠在沉奕肩上。
两人在沉默中相拥。
都说树有树的长法,花有花的花期,人人生而不同,际遇不同。
如果说慕苏一出生就注定被抛弃,又注定成长于泥泞,那沉奕的人生就与他完全相反。沉奕生来富贵,在满是鲜花和鼓励的环境下长大。当然,他既然站在巨人的肩膀上,那攀登的山峰也更加陡峭。
可即使他们出生就站在不同的山巅,他们也都要先下山再走自己的路。
可命运是个很神奇的东西,截然不同的两个灵魂在向上攀登的路上有了交集。他们相遇,相知,他们成为彼此漫长孤独岁月的救赎。
决定人与人之间亲疏的从来不是血缘,而是你来我往的双向奔赴。
慕苏他真的长得很好,好到沉奕忍不住心疼。
而沉奕也很好,好到慕苏再也舍不得放手。
故人
直到突兀的敲门声响起,两人才慢慢分开。
易明端着两碗粥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抖擞的老者。
慕苏低头掩去脸上的泪痕。
易明看了眼慕苏的动作,目光在他微红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秒,又不动声色的挪开。
“慕苏醒了?这是阮老让我煮的五谷粥,你们都趁热吃点。”易明把粥放到桌上。
慕苏抬头,视线刚好和易明身后的阮老对上,被子底下的手瞬间紧握成拳。
阮老在看到慕苏的一刹那也怔愣了一下,目光在慕苏的脸上来回扫视了几圈,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
阮老怎么觉得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是在哪里呢?
阮老不禁思考起来。
慕苏不动声色的避开他的视线,看向旁边的沉奕。
沉奕以为他好奇,便贴心的给他解释:“阮老是国手,和我家有些渊源。先前你突然发烧,一直说胡话,我不放心便请他过来给你看看。”
慕苏闻言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是有些烫。顺着沉奕的目光向阮老点了点头,表示感谢:“谢谢。”
阮老看着床上一脸乖巧的慕苏,觉得刚刚那种熟悉感好像又变得陌生起来。难不成是他记错了?
余光看到药瓶里已经开始回血,阮老赶忙上前两步给他拔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