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玉京台的事哪轮得到他们掺和……
钟离说:“有难度。”
“但也?是车到山前必有路~”胡桃才不?管,拐着弯念了?句诗。
钟离默然,眼观鼻鼻观心?,假装听不?懂胡桃想参与的意思。
有晚辈加入,刚才的事自然也?不?好?继续。
雷内对现状的发展并不?着急,他今天其实也?不?是专程来和钟离说云来海的事,璃月港诸多小事用不?着劳烦退休的岩王帝君仰卧起坐,只是随便提到了?。
胡桃出现的时机非常不?巧,钟离和雷内的假身份不?能?细究,他们刚才讨论?的事是从原本?的立场出发,只要稍加思考很?容易得出[钟离等于岩王帝君]的结论?,雷内的假身份倒还?好?,要戳穿他的马甲首先?总要先?知道他是谁吧?
客居璃月的真·枫丹人雷内,完全不?担心?自己身份被璃月人猜到——
但对钟离的情况,雷内饶有兴致产生了?点看热闹的心?态~
钟离金目转过来和雷内对视,当中无奈写着,你呀你呀。
表面上钟离的态度仍然安然自若,小孩子的一时疑问?还?不?至于让岩王帝君动容。
——当务之急是把胡少堂主的注意力引开。
胡桃连喝两杯小甜水,心?情快乐地说:“要我说,客卿和天权先?生担心?的事,根本?就不?用担心?!”
“哦,胡少堂主有何见?教呢?”钟离感兴趣地问?道。
钟离对稚龄的胡堂主家女儿没有偏见?,反而觉得这丫头古灵精怪,没准另辟蹊径真有可行的想法。
“我当然有了?~”胡桃美滋滋地说:“璃月港可是岩王帝君护佑的地方,岩王帝君他老人家虽然出游,但真有什么事的话肯定不?会放任璃月港不?管的……对吧!客卿?”
钟离:“……”
该怎么说,现在的情况就是岩王帝君不?太方便出面呢?
钟离现在一方面有考察璃月的意思,借此机会观察璃月在没有岩神引领的情况下能?走?到哪一步,这样一来他也?能?安心?地退休……另一方面如果他现在现身,不?等于遂了?愚人众执行官[富人]的图谋了?吗?
“不?会吧?”胡桃睁大了?眼睛,“您不?会以为岩王帝君会对璃月不?管不?顾吧?”
“嗯……”
胡桃用谴责的视线看着喝茶掩饰的钟离,教育道:“客卿,岩王帝君为璃月开疆守土千年,怎么能?那么想帝君呢?”
胡桃一脸我年纪这么小都知道的道理,客卿这么大只怎么能?不?知道!
胡桃视野中,钟离现在已经是个对岩王帝君有偏见?的坏家伙了?……
钟离欲言又止。
“怎么了?吗?”胡桃叹了?口气?,大力拍拍钟离肩膀,压低声音说:“我明白客卿的难处,但这事吧,客卿最好?还?是找个没人的时候和岩王爷道个歉,我是很?想和客卿说[这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但是岩王爷他老人家就是天知啊!”
钟离抽了?抽嘴角,说:“岩王帝君应该不?会介意……”
胡桃立刻说:“侥幸心?理是不?行的!”
胡桃本?来只是那么一说,钟离实际怎么想的她?又管不?着,但看钟离如此真情实感地不?敬岩神,这会也?为钟离担心?起来,提议:“这样吧!改天择一良辰吉日,我为客卿张罗祭仪,好?好?为以前的将来的所有冒犯道个歉,客卿别担心?了?!”
被道歉的岩王帝君:“……”
话题越聊越歪,雷内围观得非常愉快,如果不?是顾及帝君颜面肯定会笑出声。
即使这样也?能?看出他忍笑忍得辛苦,钟离视线扫过雷内周身气?息微凉。
以免钟离真的不?得不?参加向岩王帝君致歉的祭仪,雷内忍住笑意帮忙找补:“胡少堂主,岩王帝君或许在忙的事。”
胡桃茫然一瞬,她?的关注重点是:“在忙的事?他老人家不?是在云游吗,旅游……有那么忙吗?”
雷内:“也?许在忙参加某个祭仪~”
钟离咳了?声,示意雷内不?要胡乱调侃。
胡桃看起来更茫然了?……雷内把话题拉回正规:“开玩笑的,我与钟离先?生不?过闲人两位,茶桌言谈家国大事做不?得真,再说,愚人众在璃月的小小动作,玉京台自有处置,想来用不?到岩王帝君亲自回来。”
雷内暗示的视线投向周围嘈杂的茶客,艳阳天无所事事聚在茶馆下棋闲聊的人——的确很?喜欢聊家国大事作为谈资啊……?
胡桃听了?一会恍然大悟,不?过她?还?有疑问?:“闲人?”
有这样的疑问?也?是应当。
如果玉京台的七星天权都算闲人,整个璃月港还?有不?闲的人吗?
雷内养小姑娘经验丰富,现在要糊弄过去不?难,但他很?有耐心?听胡桃把话说完——
胡桃说:“先?生你不?是闲人啊~那什么漩涡之魔神奥赛尔,不?是你亲自镇压的吗?事件后续怎么都说不?上和您没关系吧?”
瞬间,雷内明白了?胡桃为何会恰好?路过茶馆,又恰好?想要参与他和钟离言谈的事:
胡桃奇怪地说:“刚才我就觉得怪怪的,客卿和天权先?生好?像把云来海的事当成?什么不?能?说的话题?可是你们不?知道吗,云来海的神迹早就传遍璃月港了?呀!”
钟离也?立刻察觉,本?该隐秘的云来海之事传遍璃月意味着什么,其背后必定有人推波助澜,至于其目的,此刻也?清晰明了?……钟离视线落回雷内,明白了?被胡桃忽然现身打断、雷内刚才未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