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鹄骑士大元帅为我设置了遗迹巨像的最高权限,看来,我的最高权限被保留下来了呢……”
“[它]是我的……”紧贴阿兰耳廓的唇开合。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轻飘飘的吐息戏弄到,阿兰的耳朵在他的撩拨下变得通红。
人生气时力?气会变大,阿兰显然也是的,这时用了很大力?气按雷内肩膀,凭借坚实身?躯的力?量压下来,体型优势在这一刻淋漓尽致。
而?此时雷内全无踹阿兰一脚、把?这个仗着人高马大压自己的人从身?上踹翻的想法。
他笑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纤细而?骨节凸出的手腕无力?地搁在军用床偏硬的枕头上,皮肤白而?细腻,虽说笑得失态,在他身?上却只显得优美,眼睫含泪,深色眼眸发暗。
阿兰又能把?他怎样呢?
雷内根本?不害怕,即使?被比自己体重重很多的人压制,即使?对方?伸手一捞就能把?自己双手掐握。
舒适地眯起眼睛,自顾自地笑。
阿兰在上面望雷内。
“我会吻你。”阿兰揉了揉自己发麻发痒的耳朵,认真地说。
他像说很凶的事一样说。
“那?你吻啊。”雷内说。
“我会很痛地吻你。”阿兰更正。他现在非常认真。
雷内还是说:“那?你吻啊。”阿兰俯视雷内,深蓝眼睛闪过晦暗神色。被完全压制的另一方?,紫发的绅士唇瓣微开,挑衅似的等他吻。
他显然是没有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
阿兰俯视笑得轻盈的爱人一会,忽然攥拳,低头吻住雷内的喉结。
他说会吻得很痛。
要害被人掌握,雷内的后背僵硬一瞬,但也只是一瞬,很快舒展身?体给阿兰吻。
开玩笑,大师会怕这个?
阿兰叼着雷内的喉结,他当然知道咽喉不能很痛地吻,放缓了力?度轻轻地舔,顺着本?能含吮。
雷内喉结被含住时浑身?都是僵的,阿兰确信自己听到了一声?轻喘,之?后又变回冷静自持的样子,一贯地像块不融化的冰。但阿兰确信自己的方?式有效,更用心地投入这个吻。
会痛吗?会的吧。
阿兰现在说不上自己想对雷内做什么,只是……想看到雷内露出与平时不一样的表情。
他用了细小的力?度,好?像松鼠舔舐饮水器的滚珠一样连续地舔吻雷内的喉结,因为十?分投入,肩背在雷内上方?耸动。
雷内就像最初表现出来的那?样,放松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阿兰抬眼去看,发现茶褐色眼眸不知何时闭合,如蝴蝶翅膀般轻盈地翕动。
而?事实上他是不抵触阿兰的这种亲近的,不知不觉手搭到了另一人的后背,伴随舔吻的节奏手指深深扣进?宽厚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