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哲学院的天才不擅长事务工作,回忆雷内以前?的方案简单安排了下便没再管了。
整体不会出错。
前?提是设计局运转正常。由于人员流动频繁,加上近期调进设计局蹭功劳的人满为患,来自各个执行官麾下的部下都投入了接待工作,包括曾在多托雷手下做事的几个。
难免忙中出乱、乱中出错。
出现个别人员忘记改文件名,导致系统识别中[博士]命名为“变态”,不得不说某种不可抗力呢~
这点小事,多托雷当?然很清楚,这就导致多托雷现在很难发作,因为没人知道系统指令是谁录入进去的。
谁都知道[木偶]根本不管事,木偶对设计局人事情况的了解说不定还没往设计局安插了几个眼线的多托雷多。这种情况下,有人刻意输入错误指令,挑拨执行官的关?系也不是没有可能。
愚人众卷王多托雷理智在线,知道现场发作追究责任没有意义。
但坐在四楼接待席间,多托雷还是忍不住讽刺地?说:
“贵局的接待,真令我……大?开眼界。”
“谢谢。”阿兰说。
多托雷:……
“报告呢?”多托雷直入正题,感觉自己在设计局再待一秒都是对时间的浪费。
接过[木偶]从席间传过来的报告,多托雷看都不看收到皮夹中。
阿兰:“经?费?”
“……会批。”
本身是走过场,多托雷现在连装模作样的心情都没有了。
第二席执行官冷冷哼了声,冰凉的红眸自阿兰身上扫过,出于礼节,也出于为这位涉足黑暗的天真执行官的怜悯——
多托雷端起席间一杯如?血般明艳的红酒,饮用。
阿兰察觉到多托雷想?借这杯酒离席的意思,不是很在意,冬宫来的验收人痛快收下报告承诺批经?费,那多托雷想?做什么就无所谓了,看到多托雷一饮而?尽的样子,阿兰好心地?建议多托雷打包。
多托雷的表情似乎更?无语了。
可惜了,酒是雷内选的。阿兰可惜地?想?。
雷内品味一向很好。
因为是愚人众内部聚会,雷内说会晚点到,等?愚人众内部事务谈完,阿兰其实觉得没必要?,雷内想?知道什么自会有办法知道。
多托雷离开宴会场时,见到一名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人迎面向自己走来,体态修长美观,眼眸是如?败血般的深色,冰凉的视线显示出他们是同一类人。同类相斥,[博士]此刻却无法抑制自己如?浸泡入冰水的心情。
他是——
[博士]如?同看到自己追求一生的东西?,禁忌知识。如?真实存在的活物一般向自己款款走来。
这个人拥有禁忌知识——不,他即是禁忌知识本身!
博士不能不感到兴奋了……
如?触碰蜷缩的蛇一般伸出手,危险感令血脉偾张。